保送的名额吗?虽然你保送没什么问题,但是多一条路,多一个选择。”
陈竹避开徐兰庭幽深的目光,走到一旁,“我会好好考虑,谢谢。”
他一挂断电话,徐兰庭的吻便又覆了上来。
陈竹心里有事儿,匆匆结束了这个吻。
“我,我还有事儿。”陈竹松开徐兰庭,平复着胸中的热。
他起身拧开床头的小灯,眼前是徐兰庭发红的唇,和男人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陈竹,你不是不爱用手机么,”徐兰庭嗤笑,“怎么,跟姜同学这么多话聊啊。”
他记得,陈竹这厮为了省电、省话费,平时连个电话都不会给他打,更别提什么通讯软件,远程视频。
起初,徐兰庭觉得省事儿,现在回过味儿来,却品出了一丝不对味儿。
哦,同学打电话就舍得,跟他就舍不得钱?
陈竹在心里默算着参加自主招生需要的费用,没空搭理徐兰庭。
在徐兰庭眼里,少年固执地背对着他,甚至不肯多解释一句。
陈竹正打算记个账规划规划,笔还没拿出来,腰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禁锢,接着,他整个人忽地悬空——竟是被徐兰庭一把抱了起来。
天旋地转,陈竹被重重地抛到了床上,本就老旧的铁架子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陈竹,你够可以的。”徐兰庭气笑,强势地将人按在枕头上,俯身,眼里暗流涌动。
从来,没有人,这么能惹他生气。
徐兰庭自诩修养良好,从不会为不值当的事儿失去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权。更遑论,是情情爱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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