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陈竹仰躺着,望着徐兰庭,望见了自己所有的欲/望与欢喜。
男人俯身,同他接吻,哄他,“阿竹,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这是徐兰庭独特的癖好,在极致时,一定要听陈竹叫他哥哥。
陈竹艰难地张嘴,沙哑地,轻声说,“哥哥…”
男人绷到了极致,在喟叹之中,显露出餍足的美感。
他揉着少年湿润的发,轻叹,“好乖。”
折腾得精疲力尽后,徐兰庭靠在床头,透过朦胧的烟雾看着陈竹坐在桌前复习。
陈竹简单地冲了个澡,脖子上挂着毛巾,一边擦头发,一边一本正经地背英语范文。
他唇上,脖子上,都残留着不可言说的痕迹,可陈竹却坐得笔直。那认认真真背书的模样,和他身上的痕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徐兰庭心头一动,按灭烟头,走到陈竹身边。
男人身上残留着古龙水的余韵,强势的味道淡去,却留下独有的冷淡气息。
陈竹喜欢徐兰庭身上的味道,顺势靠在了徐兰庭怀里。
“英语好难。”
徐兰庭从身后环着他,笑说,“小可怜。”他拎起毛巾的一角,轻轻地擦拭着少年半干的发,“来,背来听听。”
陈竹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开始背范文。
“mingming…b wi射s——”陈竹脑子一木,有些懊恼地皱眉,竟不敢看徐兰庭的眼。
到底是b wi射s to 还是 for 来着?
陈竹像个被老师抽背课文,又半路卡壳的小学生,心虚地撇开眼,不敢看老师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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