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捂着渗血的额头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距离机场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,他不顾周围人的劝阻,奋力冲向了机场。
男人额上的血迹一路蜿蜒至脸颊,衬衣凌乱,手上一条长长的血痕,血珠滴答滴答落了一地。
没有人会想到,京城权势滔天的徐氏当家人,会以如此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机场。
“人呢?”徐兰庭极力望去,来来往往的人,没有一个像他的阿竹,“人呢!”
男人像是从炼狱里出来的恶鬼,脸上、衣服上、都是血迹,就连眼底都是血色。
他再没有一丝往日的斯文得体,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。
“陈竹,在哪?”徐兰庭沉声问,神色阴鸷得可怕。
助理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还是保镖接了话,“怕是已经进了登机口。”
徐兰庭双眼一眯,甩去了手上的血珠。
他一字一句,缓缓说:“给我冲进去,被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这…”手底下的人毕竟不是走黑路子的,他们如何也不不敢如此行事。
徐兰庭迈开步子,走向登机口,“你们按住人,我自己进去。”
说毕,男人疾步冲进了登机口,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快速越过了安检口。
他像狼一般巡视着四周,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,怒吼,“陈竹!”
终于,他透过血色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少年所有的行囊也不过一个小小的双肩包。他站在远处,听见声音也没有回头。
“阿竹!”徐兰庭很快被安保人员控制住,但他从小在部队长大,两三下掀翻了压制自己的人,“陈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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