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课程结束,陈竹皱眉转了转手腕。
由于大量写作的原因,他的指腹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书茧,手腕也因为刷了一天的题而酸痛无比。
桌边,一杯热咖啡被轻轻放下。
陈竹抬眸,看见沈清渠冷清的眼眸。
“下周就是考试,你留下。”沈清渠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,“不介意熬个夜吧?”
陈竹看着热气腾腾的咖啡,心中一暖,“谢谢。”
“但是,这里九点就要关门。”
沈清渠平静地说:“我让人将教师留了出来。”
陈竹还是头一次见到将“公权私用”运用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,不由一笑。
“那,谢谢老师。”
沈清渠从薄薄的镜片后抬起眼,说:“一个月之后,你就该改口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竹看着沈清渠一本正经的模样,意外觉得好笑。
沈清渠一边将资料分给陈竹,一边说,“等你考上哈佛,我们会是校友。”
男人的语气里,带着点儿不为人察觉的小骄傲,“我申请到了哈佛的进修资格,过几天就要开新的研究课题。”
“恭喜。”陈竹领略到了沈清渠的优秀,也佩服这样优秀的人。
“好了,这些题你扫几眼。”沈清渠的教学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飞速,“有不会的,我帮你。”
“沈老师,谢谢你。”说毕,陈竹俯身投入了题海,他没有察觉,坐在身边的沈清渠已经偷偷红了耳尖。
午夜,街灯昏黄。
漆黑低调的宝马停靠在街边良久,已经吃了好几张罚款单。
司机擦了擦汗,望了望车座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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