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那人说着,又开始吐。
陈竹本来就晕车,他这么一吐,陈竹胃里也一阵翻涌。
老教授呵呵一笑,脸上带着些得逞,“我要是早跟你说,你怕是老早就跑咯!”他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陈竹,以为这位哈佛的高材生也想跑路,“怎么,受不了了?”
陈竹咬着唇,点点头。老教授苦口婆心:“年轻人啊,我们做这些事儿的意义——”
老教授正要开讲,陈竹再也撑不住,也吐了。
一车子的人,吐的吐,过敏的过敏,哎呦哎呦地喊成一团。
他们都是在实验室里呆惯了的高材生,从小又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?
老教授叹了口气,拍拍陈竹的背,无奈地说:“算了,大道理不跟你们讲咯,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,想走的,写申请书,下个月还是回校区做实验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竹强撑着出声:“不。”他死犟着不肯,“我不走。”
“啊?”老教授诧异地看着前一秒还吐得死去活来,下一秒就攥着他手,死犟死犟的人。
接着,一路上都哎呦喊疼的、脸肿得嘴都张不开的、也嚷嚷起来,“我也不走。”
“老师,我也不走。”
“不走!”
一车子人,争先恐后地嚷嚷起来,他们都那样年轻,眼里还有光,心里还有火。
老教授红着眼眶,摆摆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,哎哟!陈竹,你先松开我。”
他们就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“少爷兵”。存着立志报国的心,就算肩不能挑,手不能抗,哪怕赤手空拳,也愿意冒死上阵。
不负祖国的培养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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