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谧“噢”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他又说:“也早点把你身上的事办了,别拖着。”
周谧拉长了尾音,像个不耐烦听长辈叨叨的小屁孩:“知道了——”
缠绕了一天的郁闷锐减,周谧心飘忽起来,像只轻盈的白鸥。
担心自己又要像之前那样异想天开神志不清了,她及时打住:“不说了?”
可张敛没有急于道别:“知道我让你尽早的意思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还不想结束。”
第8章
脱口而出的瞬间,张敛就后悔了。
兴许是刚拿下B系车的项目,又在电话会议里跟global吵了通架的缘故,他神思激亢地开了瓶酒,坐在酒店露台独酌。
微醺之际,听见人女孩子在耳边像之前床帏厮磨那般含嗔带怨地撒娇,难免心旌荡漾,不过脑地吐出些有违理智的糊话。
但不得不说,他有些吃周谧这套。
她讲话声音很抓人,带脾气的时候夜莺般脆灵灵,含混时又像搅化了的蜜浆。
而且他今天还有了新发现,就是她哭诉起来更黏糊。
反正话已经跟断线风筝似的放出去了,不如坐观其变,顺水推舟地探探周谧反应。
听筒里寂静了须臾,她果然谨慎地出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在情趣关头反其道而行从来是她强项,张敛早习惯了,正声回:“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?”
那边浅浅地吸气:“但我们已经知道对方身份了。”
张敛笑:“那上次是怎么回事,谁索吻的?”
“嚯,”周谧口气上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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