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而他从手指到手掌都是温热的。
温度传导得极快,周谧心脏狂颤两下,脸跟滚水似的烧起来,刚想挣开,就被拉拽了一下。
她侧着栽坐下去,柔软的毯子后面,是张敛的腿。
周谧胸口顿时咚咚的,像空心的舞台上有一万个人在跳,却没一个能找得到真正的落脚处。
四肢僵化,想起立,想逃离,而对方似能读心,双手提前扣住了她,将她按在原处,还更紧密。
又起了阵风,叶影婆娑,露台变得像躁动的水族箱。
男人拇指略烫,隔着衣料在她腰后摩挲,轻而慢,来回反复,很小的一块范围,触觉却顺着血管蔓延,扩张为全身性的掌控与吞噬。
周谧喉咙窒住,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地软麻,下沉。
某种情愫如饱胀的花骨朵,被园丁熟练地催发着,随时会从那点剥裂。
她听见张敛压低的声音,来到近在咫尺的地方:“再坐会?”
他的气息混着风扑在她耳后,火舌一般危险,她全身再次绷直了,红透了。
“松、手。”这两个字是拼力从齿缝间破出去的。
张敛笑了声,放开她。
周谧头昏脑涨,跟弹簧似的跳远,又哒哒跑回室内。
锁上卧室门,周谧把自己闷进枕头里。
又下床跑圈溜达,企图平息情绪,结果屁用没有,脸还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一样红,只得咬着手指给闺蜜打语音发泄。
等贺妙言一接起,她就炸声:“你知道张敛今天干嘛了吗!”
贺妙言耳朵都快起茧:“怎么了。”
周谧一脸难以置信:“他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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