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谧按下播放。
年轻的男声一瞬涌出,带点并不突兀的磁沉和沙哑,很有个人腔调。
“If I was the question, would you be my answer
If I was the musibsp;would you be the dancer
If I was the student, would you be the teacher
If I was the sinner, would you be the preacher
Would you be my...”
勒令张敛设置成来电铃声那一天,她曾别别扭扭问过他:“换成这个音乐会不会显得你很不成熟稳重啊?”
张敛说:“不会,我很喜欢这首歌,尤其名字和歌词。”
周谧问:“为什么?”
张敛说:“我们确实有很多弄不明白还要学的东西,不是吗?”
周谧有点入迷地,把这首歌单曲循环了很多遍。
她的肢体越蜷越紧,像一枝被放置在热饼铛上的玫瑰,被动地皱缩和干萎着。
—
圣诞节当天,周谧搬进了季节给她租的公寓,惦记着下班后就在家等她的男友,所以公司晚会也没有参加完整场。
季节穿得很明媚,是印着雪花图案的大红色毛衣,一进门,她就像只娇灵的黑天鹅一般被他抱进怀里。
客厅里两米高的圣诞树像个贴满星粒的,闪闪熠熠的绿色尖塔,两个人开香槟大笑互喷,又一起窝在沙
第12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