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很高,高到近乎完美,或者说是极端,你容忍不了任何瑕疵和牵绊,但人不可能完全理性,人的情感就是百密之中的一疏。但这种疏漏不是真正的疏漏,是在让我们的人性更加完整。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,因为你的自我与本我高度重合一致,但现在抗拒婚姻的理念已经让你的自我本我开始分裂和割离,所以你时常会感到痛苦,你觉得你帮不上你心爱的女孩,束手无策,本质原因是你无法自洽,你根本说服不了自己,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寻找问题的根源,婚姻和爱情到底是不是对立面,其实在于你怎么去实现和维系。我建议你接受自己的变化,不要压抑,听从内心,毕竟这种痛苦已经影响到你的生活了不是吗?”
除夕当天,张敛破天荒地回了趟家。
荀逢知阴阳怪气,还罕见地拽起洋文:“wow!Amazing!不孝子居然回来过年了。”
张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,不作声往别墅里走。
荀逢知说:“你笑什么?”
张敛说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荀逢知面色愈发鄙夷。
他笑什么,因为周谧和她男友同时清空的有关彼此的朋友圈吗,还是因为他在骄傲,骄傲于这个女孩的自我成长和救赎。他的心疾一夜转好,她果然是他的良药。
大年初六时,张敛回到华郡,从保险箱里取出那只卡地亚的戒盒,打开。
当中封存已久的银色戒圈终于再见天日。
张敛凝视着内侧的刻字,良久,他将它佩戴到无名指上。
大小刚好。
仿佛本就是属于他的信物,他的答案,他踯躅不前的点拨和指引。
张敛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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