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根本没差。
崔近月深深吐呼一口气,“好,你不忍心,我忍心,我来教他。”
萧桓闻言有些欣喜,“你要收瑾儿为徒?阿月,你会教他习得功法吗?”
这个世界没有江湖,没有武功秘籍,只有杂耍班子和力气体格更好的普通人,便是戏文里,也没人写得出能飞檐走壁,真气护体的大侠。
萧桓也是在亲身体会过后,才明白所谓功法,是如何神秘莫测,诡妙至深,就如上天恩赐,是他生命里最绚烂的奇迹。
即使崔近月只为他掀开了面纱一角,他也能从中窥探出那方不同的世界。
他自然是希望萧瑾瑜也能习得功法,无论修练到什么地步,都足以让萧瑾瑜超脱于普通人,立于另一种层面。
崔近月却摇了摇头,“我从来不收徒弟,我只是会以我的法子来教萧瑾瑜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他太过娇气敏感,还很会耍小聪明,非常需要磨练心性,阿桓,你若真的爱他,就不能舍不得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?萧瑾瑜天生就比常人要聪明,若好好加以引导,他就能成为一个不会反被聪明误的聪明人,可若是被压制或荒废,那么,他要么成为一个疯子,要么成为一个蠢货,你要为他怎么选?”
萧桓缓缓敛了喜色,崔近月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他不可能不当一回事。
即使不相信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,可萧瑾瑜的毛病和缺陷,他其实比谁都清楚,只是就如崔近月所言,他是舍不得孩子吃苦,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过就算萧桓真的糊涂,也是绝不愿让唯一的孩子成为疯子或蠢货的。
良久后,他轻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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