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究竟是真是假,他是只为了试探她,还是真的已对陆翊埋藏了杀心。
她无法确定,不好在中间轻易多言,但现下何长钧这棵大树未倒,陆翊等一众新将应该不会有事。
“审讯常德的事,我如今不方便出府,只能全靠你了…”
“阿姐可是身子不舒服吗?”沈桓闻言有几分担心:“我这阵子总瞧着阿姐脸色不好,要不要叫太医来瞧瞧?”
“何院首时常来瞧的,也不是什么大病,只是最近吃药吃多了,脾胃不舒服,不想乘车颠簸。”永嘉说着,端起茶盏喝了口温水,低下目光。
沈桓听了:“脾胃不舒服,可是那药不合适?要不别喝了……”
“你不必担心我,只是那常德,想从他口中套出他亲娘的下落,怕是要多废些功夫。”
“这事阿姐就放心交给我,阿姐不去也好,审讯总是难免见血腥,阿姐看了晦气。”
姜尚宫在旁听着沈桓的话,下意识去看永嘉,见她下意识用帕子压了压唇角,似乎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姜尚宫忙开口:“时辰不早了,惠王殿下今日也劳累了,奴婢替您备车回府吧。”
沈桓知姜尚宫这又是在遂客,只得叹气起身,对永嘉一礼告退,他道:“尚宫不必麻烦了,我骑马来的,骑马回去更快。”
姜尚宫帮忙送走了沈桓,连忙回来照顾永嘉,她又倒了盏温水回来,奉给永嘉,帮她顺气:“殿下害喜的愈发厉害,只怕后头还要遭罪…”
永嘉喝了几大口水,勉强压下恶心,她摇了摇头,坐直身子:“我没事…贺医士那边,有消息了吗?”
姜尚宫将杯盏放在案上:“回殿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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