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陛下是怎么想的?”沈桓闻言,一时忍不住忧心,他虽早决定与阿姐远离京城旋涡,可是这大魏的江山是他父辈留下的,荣华富贵他可以丢,但若外戚异族想动摇他沈家的江山,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陛下近来心情不好,已经接连贬斥了许多大臣。听说前阵子还大病了一场,我那日没有上朝,是听旁人说,那日刚要散朝,陛下便在大殿下晕倒了,幸而旁边的长侍眼疾手快扶住了,要不陛下险些从高阶上摔下来。”
沈桓听着陆翊的话,下意识去看一旁的永嘉,却见她垂着眸,静静的替姜尚宫夹菜,似乎未闻。
“那现在呢?”沈桓追问。
“大内的消息,外头也探不到真切的,但我在朝上看陛下的面色,应该没有大碍…”陆翊说着,又道:“陛下是否御驾亲征,可能就要看此番突厥的来意了。”
“陛下若向北讨伐何长钧,那必得先让南方安定,到时候戒严自然就会打开,两位殿下便可回到南方去。”陆翊说着,尚有几分不舍:“只是不知道,陆某日后来能不能吃到殿下您家的茶饭了。”
沈桓闻言笑起来:“这好说,等我们在南方安定了,便想办法给陆兄递信,你得空,就来寻我和阿姐,今日是以茶代酒,到时定要佳酿招待,与陆兄一醉方休。”
沈桓与陆翊又聊了些时政,陆翊说一旦知道陛下的决断,便将消息递给他们,替他们争取最好的逃跑时机。
永嘉与沈桓连连道谢,眼见天色不早,陆翊起身告退,永嘉与沈桓亲自将他送到园外。
陆翊是驾着马车来的,车内东西太多,他打算直接将车留下,便解了马身上的车套,正要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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