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个月,见安全无事,便慢慢放下心来,打算先定居一阵。
北地天空辽阔,入冬也比京城早,十月的天竟已零零落落的开始飘雪。
沈桓怕永嘉冷,早早买了三张上好的狐皮,替永嘉做了三件大氅,这里靠近草原,因地理优势,沈桓略略计算过,若是同样的皮料,运到京去,至少要贵上十倍不止。
沈桓这日上街去将做好的大氅取回家中,又收到陆翊寄来的信。
半个月前,御驾亲征的消息便已经传遍整个边境,永嘉与沈桓都时刻关注着前线的战事。
沈桓拿信归家,他拆开信封,迅速看了一遍,随后递给永嘉。
永嘉看着陆翊信上说,沈邵与何长钧在北疆开战,战争初期,一切顺利,望他二人不必太过担心,待战争结束,他就想办法尽快回西疆去。
永嘉稍稍放心:“但愿战事早些结束。”
沈桓又拿起信,逐字逐句的看过,随后放到一旁的烛台上,焚烧掉。
“何长钧领兵多年,何家军也是祖祖辈辈扎根在北疆的,北疆的地势他们烂熟于心,想要彻底拔出何家这个祸患,只怕还要废些功夫。”
永嘉闻言点头:“陆将军曾在何家军待过,想来也算知己知彼。”
“不止他,皇帝也待过,”沈桓顺嘴说出来,话一出口便后悔了,他看了看永嘉的面色,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下去:“这场仗终究要看老天爷更偏向谁。”
永嘉闻言未再接话,她看着沈桓提回来的东西,询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给阿姐和姜尚宫做的大氅,快入冬了,北疆不比京城,落了雪,很是冻人。”沈桓说着:“阿姐去试试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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