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口的喝茶水。
姜尚宫端着热气腾腾的鱼出来,沈桓开了坛酒,几个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,夏日晚风徐徐,夕阳落却十分,天光柔和朦胧,晚霞醉人。
席间,陆翊忽然想起什么,与沈桓和永嘉道:“不知你们近来可有察觉,突厥不甚太平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沈桓问。
“是从京中传来的消息,陛下让我们这几位驻边将士多多留意边疆动向。先前陛下与何长钧在北疆开战时,突厥就已趁机有所动作。”
沈桓不禁蹙眉:“北疆战事刚停,朝廷不宜连续开战。”
陆翊闻言点头:“陛下也是这般意思,但只怕突厥变卦。”他说罢举起杯盏,先引了一口酒,随后又开口:“如今我只怕这茶马镇不太平,你们住在这会不安全。”
“可沈邵与地方都通着气,旁得地方,我与阿姐也没办法藏身,只有这茶马县人员混杂,还能躲藏一二。”沈桓叹道。
“我…倒是有个想法,不知二位殿下,觉得可行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沈桓问。
“我驻军地的下设县东买了一处宅子,风景好,也算依山傍水,最主要的是僻静,建在湘山麓地上,那里人烟稀少,殿下若不嫌弃,不如搬到那里去住,一来安全,二来我常年住在军营里,想请二位殿下帮我添点烟火气。”
陆翊这话说得极尽客气,他如今堂堂一品大将,天子在西北赏了将军府,他完全不必跑到僻静处买宅子,这间宅子是为了谁买,永嘉与沈桓心里都有数。
沈桓闻言举起酒杯敬陆翊:“陆兄当真是为了我与阿姐费心了。”
陆翊连忙也举起酒杯:“殿下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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