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徽音上前扶住他另一只手臂,两人合力将季北又送回方才的包厢。
季北已然醉死过去。
把他扔在这交给酒吧里的工作人员照看又觉得不妥,好歹季北也是她的干哥哥呢,她做不到那么狠心。
思忖良久,还是决定给吴桐打了通电话,叫她帮忙应付下查寝。
之后她留下来照顾季北。
一直到半夜时分,她听到熟睡的人喃声呓语着什么,凑近一听,才听清,他说的是,“音音……能不能不怕我。”
第14章 “为什么呢?难不成你看上我了,……
“音音……你能不能不怕我。”
唐徽音听后有些许惊讶后的呆滞,说不上是哪一种感觉袭上心口,若偏要形容,或许是从他口中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柔柔的捏住一般。
那一瞬间,她的呼吸堵在鼻腔,微微酸涩与闷痛感交织缠绕着她。
小包厢里隔音效果不错,外头的喧嚣被隔绝在这扇门之后,里头只余沙发上的男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不论内外都是被上帝一并精心修饰过的,否则,他一个醉酒的大男人怎会安静的像个乖宝宝,丝毫没有醉酒后的丑态。
唐徽音家中有三个男人,老爸和两个哥哥醉酒后的粗糙形态她是见惯了的,耍酒疯倒不至于,可胡言乱语,睡时鼾声连天却也不可避免。
但到了季北这,怎就是这样一副安静的睡颜。
她觉得新奇,在没有丝毫睡意的夜晚,静静的看了季北好久。
……
是不是醉生梦死的娱乐场所都不需要有窗?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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