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皇位,也必定会受到牵连。
皇帝对两个儿子疲惫,前些时日偶一见得二人之外这个内敛沉默的四儿子露出了些头角,颇为舒心的夸了一句。
但也就一句的夸奖而已,然而在第二日四皇子出府的路上,马车的后壁竟突然破开,四皇子从马车中翻身掉下,伤了左臂。事情还未完,那日晚上,不知哪里窜出一只蛇,虽说是无毒的,但这么多人谁也不咬,偏生盯上了养伤的萧则,在他腿上咬了一口。
一句夸奖便可使那两位做到这般,裘洛楚心中疑窦重重,未来无论是哪一方登上那位置,则儿和裘府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裘洛楚自知名声狼藉,怎么样他都可说出一声无所谓,唯独姐姐的这个儿子,这个他如今血亲上最亲近之人,是个机敏恭顺的,有才干才智却要藏拙,唯独可以依赖的这个舅舅却保不住他。
若无动作,早晚皆是个死。
这也是他找上沈执的初衷,而且潼关一战中的事……沈执更应懂得其中仇恨。
若是沈执愿意联手,事情必然事半功倍。
“你要说之事,我答应。”沈执突然道。
裘洛楚愕然,他自知同沈执有一笔旧债,但依旧厚着脸找上门来了,未想到自己还未说什么对方便轻易应下了。
\过往的事我不再究。只不过我多有不便,很多事需靠你接应。”
裘洛楚此下更为惊讶,他怀疑沈执这般爽快,必然有更严苛的索求。
裘洛楚颇为肃穆,冷下心去听。
若是条件他做不到,裘洛楚咬咬牙,大不了……另寻它道便是。
沈执拇指摩挲在光滑的扶手上,才缓缓地地
第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