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,“虽说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,但那都过去了,不是吗?”
她转过身去,将吃食点心一道一道往榻上的小几摆,刚才的一小段时间里,她将小榻收拾了一下,暖炉上架上了烧水的壶,现在那只壶正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烟,热水氤氲,“但是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缓缓问出声。
不知是不是被姜眠的话语触动到了,沈执心中有块冰封的地方好似微微的塌陷了下去,融作一股热流。
“守岁啊,大梁没有这个传统吗,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当然得过啦!”
姜眠包着湿手帕将已经发滚的水壶从架上取了下来,倒了大半至茶壶中,里面放了茶叶,未过多时便飘出一股茶香来。
“辞旧迎新,我们总要守过了今日,才会迎来崭新的以后啊……你不想陪我吗?”
沈执眼神呆呆看她。
和她……守岁吗。
沈执有些恍惚,这么多些年来,每年的岁除,他不是在军营中,听着外面的将士们唱着念乡的歌度过,就是在桐院房中只身而过。
除却幼时母亲伴他守岁的回忆,就没有人再同他说过这个“陪“字。
“陪你。”
两个字脱口而出,沈执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何话,俊脸有些发热。
他解释不清这话不知是对姜眠说的,还是他对自己说的。
或者说,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间的相伴。
姜眠过来拉了拉他的手,“你和我到榻上去呗?”
沈执愣愣的应她,等自己反应过来,他已经听着姜眠的指挥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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