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汶儿!”
这是徐氏的声音她匆匆往这边跑。
这里离花厅太近,落水的动静轻易被人所闻,涌出来一大帮子女眷,将湖对边刚被拉出来如同落汤鸡般湿漉漉的沈汶看了个干净。
那些声音实在太杂,像要将沈汶的尊严打入谷底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沈汶顾不得刺骨得要让他僵硬的冰冷,暗下的眼睛直勾,手率先拽成了拳。
但随即又松开,心中瞬时有了成算,他对赶来的众人道:“方才来了个刺客,打斗时害我受了奸计……恐怕他的目标不在我,他往祠堂那处去了——谁在那处?”
“郡主此前可曾问过祠堂所在,现已经离开花厅有段时间,莫不是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郡主?”沈汶面上一片讶然,唇却哆嗦着咳出了两口水,“眼下之计,不能让他得逞!”
他作势要离去,徐氏一把将他拦下,“不行!你快先回去将衣服换了,这般去,非得冻死在路上不可!”
沈汶无奈道:“母亲……”
“人手我带着,定将把郡主寻回。”有位夫人出了声。
听到这样的话,沈汶也只好让她去做,后来的一些人听见平乐郡主要出事,屁股更是坐不住了,纷纷出去,不知该说是争先找人好,还是争当这救命恩人。
一伙人急躁躁往祠堂去。
几乎是裘洛楚前脚跳进去刚找着地方,后脚便有些女眷的杂音自正门传来,正和郡主身边的小侍女理论,“平乐郡主是在里面?你拦着作甚,再拦你家郡主便要出事了!”
“郡主好端端的,怎会出事,你们这些人少些心眼!”
“我们当然是说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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