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人坐着。灯光摇晃在他们脸上,叫人失去了本来的面貌。
顾晓池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灯光,才看清坐在最中间的人是葛苇。
她翘着二郎腿,身体很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,左手端着一杯红酒,右手拿着话筒,在唱歌。
因为放松靠着,气息不稳,但声音很好听。那一点点暗哑,被话筒扩大,好似能跟人的耳膜产生共鸣,震颤到人心里面去。
葛苇在唱:“还有多少回忆,藏著多少秘密,在我心里翻来覆去,什么叫□□情。”
顾晓池不知道这是什么歌。调子柔柔的,被葛苇唱得千回百转。
顾晓池推门发出了响动,一屋子人都朝她看过来。她有些尴尬,不自觉把裙子开衩的地方,往下扯了扯。
扯也扯不动,也遮不住什么,扯了个寂寞。
唯有葛苇捏着话筒,对着屏幕唱得专注,看也没看顾晓池。
沙发右边一个男的说:“哟,还有妹妹啊,快进来。”
顾晓池走进去,在沙发的最边上坐下。
沙发上满满的全是人,给顾晓池剩下的只有窄窄一块边缘,小臂粗,屁股勉强挨着,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。
葛苇唱完了,满屋子人一起鼓起掌来。
还有人吹口哨:“苇姐!苇姐!”
葛苇懒洋洋对着话筒说:“唱不动了,你们来。”
刚好音乐停了,葛苇的声音被话筒放大,成了房间里唯一的音源。带着她一贯的习惯,尾音上翘,既慵懒,又妩媚。
手中的红酒喝完了,放在桌上,右边的男人马上拿起酒瓶,给她满上。
葛苇重新端起酒杯,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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