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崴过的脚生疼,也不敢停下来看。
冲到大堂,刚才的侍者已经换了班,一副生面孔。看见顾晓池过来,目不斜视,仿若无睹。
顾晓池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:“不好意思,我的衣服和鞋子……”
侍者开口,机器人一般,礼貌而冰冷:“小姐,请问您的衣服和鞋子是哪一款?”
顾晓池脸红了。
“黑色棉服……还有一双很旧的白色运动鞋。”
声音压得低,但尽量吐字清楚。不想再说第二次。
“好的,您请稍等。”
侍者还是彬彬有礼,像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机器人。
旧旧的黑色棉服和白色运动鞋递过来的时候,顾晓池抢一样一把接过,脱下高跟鞋,扔在原地,也不管那侍者会如何处理。
穿上鞋,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。
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上才停下。
夜晚的风,到了零下,吹在半透不透的黑色裙子上,无孔不入,顾晓池却这会儿才觉得凉。
找了一个路边的公交车站坐下,吸着鼻子,哆哆嗦嗦裹紧棉服。
她觉得今夜特别冷,冷得她牙齿打缠。没有纸巾,只好一下一下的吸着鼻子,眼睛被夜风吹得通红。
应该是冷的。并没有哭。
顾晓池哆哆嗦嗦把棉服裹的更紧,鼓劲似的,捏了捏自己的双臂。
好像好那么一点了。
她望着空旷的马路发愣。
此时大概凌晨三点,正是最静的时候。顾晓池从没见过这么空的邶城,偶尔有一辆车经过,轮胎摩擦柏油马路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呼啸而过。
第6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