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红潮退下去了。
竟然睡着了。
顾晓池发动车子,车速放慢,尽可能平稳的开出小巷。
她怕葛苇着凉,不敢开窗。车厢里尽是葛苇身上的汗味,顾晓池身上的汗味,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,旖旎的气味。
顾晓池的一颗心,又狂跳了起来。
开到葛苇家楼下的时候,葛苇还在睡,没醒。
顾晓池想了想,没叫她。葛苇的包倒着,里面的一包烟掉了出来。
顾晓池下车,轻手轻脚拉开后座的门,抽出一支烟,把打火机也摸在手里。
把棉服拉起来,站在车附近的花坛边。
一偏头,就能看见葛苇在车内熟睡的身影。
顾晓池又低头看夹在指间的那支烟,比夜里男人给她的,要细不少。顾晓池点了,吸了一口。
还是很呛,但忍忍,也不至于咳嗽。
一股浓烈的薄荷味道,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刚才葛苇舌头伸进来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味道。
顾晓池又低头吸了一口。
不知不觉,一支烟抽完了。
从嗓子眼、到心里、再到胃里,都是浓浓的薄荷味道。
顾晓池把烟灭了,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一转头,发现葛苇就站在车旁边,望着她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抱着胳膊,穿着那件很薄的黑衬衫,胸前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嘴上的口红早在顾晓池的耳朵上蹭掉了,很苍白。一张脸也跟白纸似的,显得眼睛下沾染的睫毛膏,颜色特别浓,眼圈乌黑。
稀薄
第6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