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撒诱饵似的,让我觉得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能,你是对我动了一点感情的。
如果最后还是会拒绝我的话,就不要给我这样的幻觉。
反复燃起一点希望,又熄灭。像一把钝刀子,割在人心里。
最煎熬。
但还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暖,舍不得说。顾晓池勾了勾葛苇的小手指说:“等一下。”
另一只手摸出票根,借着银幕的光想看上面的字。
票根上只写了日期和座位,连电影名字都没写。一张票可以看一整夜,能看到什么电影全看放映员的心情。
葛苇摇了摇两人勾着的手指:“我们不坐座位。”
顾晓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疑问。
葛苇勾着顾晓池的手指,带她摸黑往前走。
一截窄窄的楼梯露了出来。
葛苇轻声说:“原来还有二楼的。”
顾晓池看着那楼梯,满是灰尘:“早就废弃了吧。”
葛苇说:“那不正好?”
勾着顾晓池的小手指走上去。
果然已经废弃了。一楼已完全足以承载小镇看电影的人流量。
椅子都撤了,就一片空着的台子,楼梯还在,踩上去嘎吱嘎吱的。
银幕投射的灯光下,灰尘飞扬。
两人刻意放轻了步子。
葛苇拉着顾晓池,在一级台阶上坐下。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,就那样伸着,架在下两级台阶上。
顾晓池坐到她右边,隔着半人宽的距离。
葛苇靠过来,头靠在顾晓池肩上:“想你了。”
顾晓池心里一抖。
想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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