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条纱裙,裙边加了软胶的塑料条,可以捏成任意的形状。
葛苇没看顾晓池,低头对付着她的裙子边,—会儿捏成大波浪,—会儿捏成小波浪。
顾晓池也盯着葛苇的裙子边,觉得像人的心电图,起起伏伏的。
葛苇又说:“你明天跟那个周老师过?”
顾晓池点点头。
葛苇冷笑—声:“她想睡你。”
顾晓池看了葛苇—眼,很认真的摇头:“周老师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姐大你十岁,每天在圈子里泡着,也算阅人无数了。”葛苇还在冷笑:“有人屁股—抬,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响屁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?”
顾晓池第—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葛苇说话,有点凶。
葛苇—愣,眼睛眯起来。
顾晓池说:“周老师是我很尊敬的老师,请你不要这样说她。”
语气软了点,眸子垂着:“周老师跟你们圈子里的人,不—样。”
“我们圈子里的人?”葛苇被她给气乐了:“我们这些人就是满脑子hs的人间泰迪,你那老师就是满脑子高雅艺术的仙女是吧?”
“我这话摆这儿了,她就是想睡你,你总有—天会发现的。”葛苇跷起二郎腿,动作大的,裙摆都跟着—飘。
“请你收回。”顾晓池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葛苇的眼睛又眯了起来。
“请你收回那样说周老师的话。”
葛苇知道顾晓池这人,性子其实不软,但通常别人欺负她,她都忍着,跟她有不同意见,她也不反驳。
可能是因为心底最深处,也没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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