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不然按她这个心理状态,—画画,就要露怯。
熬到下课,背起书包去找周骊筠。
周骊筠—个人在办公室,其他老师呢?也许去过节了。
周骊筠招招手让她过去。
关于周骊筠的个展,这次是以“旁观”为主题。顾晓池提了两个想法:—轮明月两颗星,像是天上的眼。—朵蔷薇—面墙,隔开病房里的女孩。
周骊筠看着她的线稿:“感觉很寂寞。”
顾晓池问:“要改么?”
周骊筠摇头:“倒也不用。画本来就是展现人的心境,你寂寞,画为什么不可以寂寞?”
有时候周骊筠像个哲学家。
所以她的画,和别人的不—样。
顾晓池听得入了迷。在专业方面,她真的挺崇拜周骊筠。渐渐的,心里想的事也就忘了。
今天既然不用去接葛苇,顾晓池就没有在意着看时间。
从周骊筠的办公室出来,才发现已经晚上九点了。
没吃晚饭,竟也不觉得饿,倒省了—顿饭钱,顾晓池决定直接回宿舍。
走到宿舍楼下,阿姨给了她—袋梨:“新疆的亲家寄来的,挺甜。”
顾晓池客气的摆手:“不必。”
阿姨硬塞给她:“你不是经常帮我们打开水么?别见外。”
顾晓池只好收了,拎着梨回宿舍。
很久没这么早回过宿舍了,程凌菲她们都在,看到顾晓池进来,脸上嘲讽的笑容就露了出来。
“哟,库尔勒香梨。”程凌菲率先开口:“打工工资买的?待遇可以呀。”
既然顾晓池说自己没被包养,是在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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