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苇一时想不清,自己该鞠躬还是握手,于是先鞠了一躬,又伸出手:“邬寒轻前辈,久仰。”
邬寒轻笑了。
她伸手,轻轻拍开葛苇的手:“可别,辈分整乱了,我都不好下手了。”
葛苇也笑了。
跟着邬寒轻在桌边坐下,感觉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邬寒轻喜欢打直球,这对葛苇来说是好事,她向来对女生的那种弯弯绕绕头疼不已。
弯弯绕绕的心思多了,就喜欢耍心机。比如贺淼,比如……
邬寒轻很好。
葛苇带着礼貌的笑意,打量面前的邬寒轻。
虽然已到了四十出头的年纪,但保养得极好。乌发如云,在脑后挽一个优雅的发髻,没戴任何首饰,就是刚才伸出的手腕上,带着一只玉镯。
莹白。通透。一看就要价不菲。很称邬寒轻。
邬韩轻笑着说:“想认识你很久了。”
“嗨,那您该早点儿召唤我。”葛苇客气着:“我没拍戏的时候都闲出p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没说完,说了一半觉得不太恭敬。
邬寒轻又笑了:“不用这么拘谨。”含笑瞟了葛苇一眼:“你不是经常说,仙女的屁是粉红色的吗?”
葛苇哈哈哈。
邬寒轻很了解她。是提前做过功课的。
就如韩菁所说,邬寒轻很有诚意。
“白暖晴,你也知道吧?”邬寒轻问。
“知道。”葛苇点点头:“没合作过,但在时尚活动见过一两次。”
“那你自然也知道她跟我是什么关系嘛?”邬寒轻喝一口柠檬水,问得坦荡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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