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站起来了,挥舞着荧光棒。
只有顾晓池和小平还坐着。小平说:“在练功房听多了,在现场浪不起来了。”
但顾晓池不是。她是因为歌词撞在她的心坎上,太沉,太疼。
在练功房时她也和小平一样,听过无数次这首歌,但那时都放得原唱,没引起顾晓池什么反应。
但现在,葛苇用她的声音唱起来。虽然现在被前排的人群挡着,看不清葛苇的样子,但葛苇的歌声,缭绕在顾晓池耳边。
像是刻意唱给她听的。虽然顾晓池知道不是。
但她就是忍不住想,葛苇对她……也像歌词里唱的这样么?
像动物,先爱再算。葛苇在她这里汲取一点温暖,是为了挡掉乔羽带来的遗憾。
葛苇那天晚上的梦呓,穿过葛苇的歌声,回荡在顾晓池的耳边:
“小羽……小羽……”
明明葛苇的梦呓很轻,顾晓池却觉得震耳欲聋,吵得她头疼。
“不好意思?”
旁边的人连唤了两声,顾晓池才回过神来,小平也奇怪的看着她。
顾晓池说“抱歉”,连忙收了收自己的腿。
原来是两个迟到的女粉丝,带着口罩,要越过顾晓池,去她旁边的座位。
这两个女粉丝进来的时候,葛苇刚好一曲终了,前排的粉丝终于坐了下来。
大家都在议论:“太燃了!”“炸了炸了!”
顾晓池听到刚才那个刚进场的女粉丝说:“没听到,真遗憾。”另一人也点点头。
可顾晓池很庆幸这首歌结束了。
这样的歌词,这样的葛苇,对她来说,像受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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