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苇的病房楼层不高,就在三楼,站在这里就能望到。
窗户开着,白纱的窗帘被风轻轻拂动。
顾晓池思考着什么。
******
三楼病房的窗户,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。
顾晓池从外面小心翼翼的拉开,注意着,不要发出任何太大的动静。
好在病房门关着,这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并没有惊扰门口守着的保安。
顾晓池翻过窗户,轻轻的跳到地板上。
运动鞋拎在手里,直接脚掌着地。看着地板上自己起了球的旧袜子,果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像一只猫。
顾晓池松了一口气。
爬树对她这个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,并不困难。
但好久没爬过了,加上太紧张,动作难免僵硬,
还好顺利。
夜风拂动窗帘,顾晓池转身,又把窗户重新关小了一点。
她怕吹到病床上的葛苇。
她轻轻走到病床边上,俯视。
葛苇在那里躺着,被子掖得好好的,睡得昏昏沉沉。
不知是不是乔羽离开之前,帮她掖好的。
顾晓池发出的轻微响动,没有吵到门口的保镖,床上的葛苇在睡梦中,却好像听到了一些。
半梦半醒、迷迷糊糊的开口:“小……”
顾晓池的心里一沉。
小羽。小羽。小羽。
葛苇无论做梦或醒着,又或半梦半醒,唯一心心念念的只有乔羽。
她站在病床边俯视着葛苇,没开灯,很晚,只有窗外的月光,在窗前洒出一个半圆。
第14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