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宠她吧。”“求你们原地结婚。”
顾晓池低下头,这才发现,小小的屋子里,地板上全是自己的湿脚印。
像什么人凌乱又潮湿的心事。
电视里的葛苇在说:“接下来,把舞台留给其他选手和评审。”
她要下台了。
顾晓池本来心里堵着,跟窗外的闷雷一样,明明在震荡,偏偏又不能彻底,就跟憋着一个喷嚏打不出似的,特别难受。
这会儿知道,很快葛苇的脸就要在屏幕上消失了,偏还是不忍心。
也不甘心。
她又抬起头,看着电视屏幕。
葛苇把话筒移开了唇边。
没看镜头了,笑还是笑着的。
顾晓池盯着葛苇的脸,忽然一愣。
葛苇移开话筒以后,微笑,垂眸,嘴唇微微翕动。
好像无声的说了一个字。
看嘴型的话……
顾晓池觉得那个字是——“傻”。
顾晓池怔在原地,窗外的闷雷伴着一道闪电,终于痛快的打了出来,轰隆隆剧烈的一声,房间里的木地板好像都在跟着震荡。
人的身子跟着震,心也跟着震。
葛苇曾好几次说过顾晓池傻。今天,如果顾晓池没看错的话,这个“傻”字,也是对她说的吗?
顾晓池是挺傻的。
包括以为葛苇喜欢自己。
包括以为葛苇不喜欢自己。
包括以为光有“喜欢”二字,就能战胜过往的特别。
包括靠近葛苇,又远离葛苇。
包括她过往三周里做的那些事,和未来将要做的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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