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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游戏吧,说技巧也有那么一点技巧,但更多的还是运气。
两人盘着腿,面对面坐着,各自拽着各自的草,交叠在一起。
葛苇心想:我一个三十岁的人了,在这儿干什么呢这是?
可是此时,夜晚的一阵凉风,絮絮吹过。
草地上清香的味道飘起来。同样飘起来的还有顾晓池额前的发,好像剪短了一点,垂着,但没遮住她的眉眼。
睫毛很长,显得很温柔,在路灯的影子下,一晃一晃的。
顾晓池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草,好像没发现葛苇在看她。
葛苇笑了一下。
她觉得就这样,也挺美好的。
正感慨呢,就听顾晓池说:“赢了。”
葛苇:……
她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草,已经被拽断了。
葛苇不服,觉得刚才是因为自己走了神。
她在断成两截的草里,挑了一根比较长的,说:“再来。”
顾晓池也不怵她。两人又认认真真低着头,借着路灯的灯光斗草。
夏夜有蛾子,围着路灯的灯泡,不停的飞舞。
静得能听到它拍打翅膀的声音,噼噼啪啪的。
蛾子的影子被灯照着,晃来晃去,一下子投射在顾晓池的眼皮上,一下子又投射在葛苇的眼皮上。
葛苇微微一走神,就听顾晓池又说:“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葛苇:“再来。”
她还就不信了。
葛苇捏着手里短短一截草,好像一个马上要破产的赤贫户,面对着顾晓池这个大富翁。她知道,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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