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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羽问顾晓池:“抽烟么?”
她摸出自己的一包烟,抖了一根给顾晓池。
顾晓池接了,抽了一口。
乔羽自己也抽着烟,问她:“还好么?”
乔羽不是有心霸占葛苇,她自己也是心理问题的受害者,此时还巴巴跑来关心顾晓池,顾晓池想恨她,好像都没办法。
顾晓池也不知怎么回答“好不好”这个问题,又抽了一口烟,有些疑惑的问乔羽:“羽姐,你这烟是不是挺烈的?”
“有点。”乔羽问:“怎么了?”
顾晓池想了想:“那我可能不太好。”
其实她情绪平稳,无悲无喜,每天还能提笔画画,连哭都没怎么哭过。
让她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是,她好像失去了味觉。
从葛苇家走出来的那天开始。
豆浆的甜味她尝不到,油饼的焦香味她尝不到,现在烟的涩味她也尝不到。
什么东西吃在嘴里,都味同嚼蜡。
她有些迷茫的问乔羽:“羽姐,我该怎么办?”
乔羽说:“你等等。”
她去找了一趟周骊筠,问:“您觉得晓池最近有什么异常么?”
周骊筠很敏感:“画画调的颜色,都是很暗的调子。”
乔羽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,又走出去找顾晓池。
顾晓池一个人站在阳光下,明明尝不出味道,却一口一口抽着乔羽给她的那支烟,较劲似的。
动作却很机械。
乔羽走过去,擦了擦顾晓池头上沁出的薄汗。
“住院吧。”乔羽说:“直接去住院,别再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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