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利于治疗。
两人还是相忘于江湖,对彼此都好。
一如之前葛苇的判断。
就连那时葛苇都没哭。
很多时候鼻子堵堵的,嗓子堵堵的,心里也跟着堵堵的。
她就抽烟,或者喝水,很大口很大口的喝水,跟牛一样。
好像真能把心里堵着的感觉冲下去一点,反正她就这样忍过来了。
直到今天。
韩菁轻轻撩了一下葛苇的头发。
葛苇一下子就哭了。
像一条堤坝,明明里面已经被蛀得千疮百孔,可外面架子不倒,还能一直撑着,表面看上去无恙。
然而一旦有一天,外面被扯开一条小小的口子,马上轰然倒塌,整条堤坝都溃不成军。
现在的葛苇就是这样,让心里的洪水猛然冲出来,哭的破涛汹涌。
她嚎啕大哭着说:“以前顾晓池也这样撩过我的头发。”
她又说:“你的手指上,好像有顾晓池的味道。”
韩菁也跟着鼻子一酸,马上偏过头。
也许是因为今天帮顾晓池收拾东西,手指上,是沾了那么一点顾晓池的味道。
也许只是葛苇的幻觉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太惨了。
可她不能陪着葛苇在这儿哭。
两个明明很刚的女人,在这儿为了一点小情小爱,抱头痛哭,像什么样子。
跟有人死了似的。
韩菁踢了葛苇一脚:“天还没塌呢,你得撑住啊。”
“为了所有人都好好活着。”
葛苇终于没哭了。
哆哆嗦嗦又去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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