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”。
她想赌这一次。
她想看一看,葛苇对她,到底是不是内心最深处的选择。
雨还在下着。
顾晓池看着葛苇,葛苇静静站着,甚至没有拂开乔羽的手。
看起来,灰败得融为一体的两人,又要隐没在她们身后,那片发灰的雨幕中了。
葛苇好像就要这样,跟着乔羽一同消失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顾晓池有点绝望。
她忽然想起有一种心理学现象,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当被害人与施害人长期共生的时候,反而会对施害人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。
好像双方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,互相依存,才能证明自己被需要,不孤独。
像是上瘾,明明知道有害,却是戒不了的毒。
顾晓池眼睁睁看着,葛苇开口,对着乔羽:“你希望我跟你一起走?”
乔羽点头。
葛苇想了想:“如果我不跟你走呢?”
乔羽的眸子垂下去,又抬起来,看着葛苇:“我会自sha,你信不信?”
她像在哀求,又像在撒娇:“我需要你,小苇。”
“我们是彼此最特别的人,不是吗?”
“很好。”葛苇点点头,说。
乔羽和顾晓池都愣了一下。
没人知道葛苇的这句“很好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是被乔羽说服,要跟乔羽一起走了么?
又一声惊雷,顾晓池不敢再看葛苇,远远看着灌木丛上绿色的叶子,都被震的晃了两晃。
又一道闪电,像是劈在她的心上。
她想起上一场戏里,葛苇
第29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