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天的手,这会儿牵上了。
不是在聚餐走廊里的那种牵法,而是一看就属于恋人之间的,十指紧扣的牵法。
葛苇难得没说话,很安静,顾晓池也就不说话。
路旁的植物,看起来很像芦苇,但应该不是,连顾晓池都认不出那是什么,长得足有一人高。
草丛里还有一些虫鸣,跟夏天的蝉不一样,像是要赶在冬天之前燃烧所有的生命,叫的很急迫。
葛苇把大拇指放开了,伸到两人紧握的手掌之间。
在顾晓池的掌心里摩挲着,轻轻画着一颗心的形状。
好痒。
顾晓池抿了抿嘴,忍着。
后来葛苇画的更复杂了,顾晓池感觉了一会儿,像是在写字。
“喜”。
“欢”。
“你”。
顾晓池低头笑了一下。
她也把自己的拇指,伸进两人的掌心之间,在葛苇的拇指下一挑,把葛苇的拇指拨出来。
葛苇愣住。
顾晓池把自己的拇指也抽了出来,压在葛苇的拇指上。
两人又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,好像顾晓池的手,在紧紧包裹着葛苇的手。
好像顾晓池,在紧紧拥抱着葛苇。
顾晓池牵着葛苇的手,之前是葛苇主动的,现在换成顾晓池主动了,她用了一点力道,两人的手,就在半空中,一晃、一晃的。
像秋天的风,退去了夏天的燥热,温柔吹拂着路旁的草丛。
也扬起了葛苇的发,粘了一缕,到葛苇的唇边,在她没有擦干净的唇膏上。
顾晓池伸手,帮葛苇
第31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