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衣服换了,但发型还是电影里歌女的发型,拿夹板烫的很蓬松,在头顶束得高高的,像每一个独自在生活中沉浮的飘萍女,有一种野蛮的妩媚和生命力。
但风一吹,细碎的发尾黏在脸上,又透出些寂寥的感觉。
好像一朵盛开的花,没人关心,没人采摘,很快就要谢了。
看的让人心疼。
韩菁向着葛苇走过去,学着葛苇平时的样子,骂了一句脏话,问她:“为什么护士不让我抽烟,却让你抽?”
葛苇转过头,冲韩菁笑了一下:“因为姐长得好看呗。”
耀武扬威的,跟她平时一样张扬的笑容。
韩菁却盯着葛苇的嘴。
有点起皮了,白白的一小块。
韩菁这时才发现,原来葛苇最近恍惚到,连润唇膏都经常忘了擦。
韩菁挺恨自己的,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葛苇,异常到过分。
亏她一直自称是葛苇的亲姐们儿。
这时韩菁的手机响了,韩菁摸出来看了一眼,跟葛苇说:“我新找的投资商,搞地产的,特俗一人,我去旁边接,免得你听着心烦。”
韩菁走了很远,又回头看了一眼葛苇,确认她还在窗边抽烟,才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她声音压的很低:“晓池,”
手机里,顾晓池的声音传来:“菁姐,今天苇姐到周老师的工作室来过?”
顾晓池问:“她……还好么?”
韩菁又看了一眼葛苇的身影。
她最近瘦了,远远看着,一根竿似的,更显得寂寥。
韩菁动了动嘴,想说“不好”,又想起自己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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