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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捡的叶子,被葛苇用指尖捏着,来回来去的旋转着,像小扇子。
还像……
葛苇盯着手里的叶片,抽着烟,又笑了一下。
她想起以前,她陪顾晓池画黄叶的那一次。
一般顾晓池画画的时候,她是不打扰的。那天是她恰好在阳台上抽烟,顾晓池请她留一会儿,三笔两笔,就在画板上勾勒出一树的银杏叶。
金黄的。灵动的。飘飘欲仙。摇摇欲坠。
美丽又脆弱。
顾晓池用笔杆指指其中的一片,问葛苇:“你看这片的形状,像不像我们去停车场的路上,看到的那片?”
葛苇吐出一缕烟,盯着叶片看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还真像。”
“形状挺特别的,像……屁股。”
葛苇抽着烟,笑嘻嘻的。
“……”顾晓池有点无语:“正常女的应该都会说像蝴蝶什么的吧。”
“我是一正常女的么?”葛苇妩媚笑着,就往顾晓池的大腿上坐:“我就觉得像屁股。”
葛苇一手拿着烟,另一手揽住顾晓池的脖子,还晃着屁股,在顾晓池的大腿上蹭了两蹭。
靠过来,吻下去。
舌尖的痴缠,令人迷醉。
秋日午后静谧的阳台上,一时间只能听到接吻的声音,让顾晓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她一只手里还握着画笔,葛苇当天穿一条白裙子,抱她抱得紧,画笔上未干的颜料,全蹭在葛苇的裙子上。
顾晓池被葛苇吻着,口齿不清的说:“小心弄脏你裙子。”
葛苇眯了眯眼睛:“顾晓池,你真是不解风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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