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闭的电梯空间内,顾晓池身上的香味铺天盖地。
晒过太阳的洗衣粉味道,还有深山里的草药香味,带一点点清苦,幽远的不像在城市里能闻到的味道。
顾晓池的胳膊紧贴着葛苇的胳膊。
虽然冬天,穿的厚,不再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,但身边有个人踏踏实实的站着,好像随时倒下去,她都能接住你。
顾晓池的手,伸到背后。
她慢慢摸索着,牵起葛苇的手。
轻声说:“摄像头看不到。”
身体挡住了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。
葛苇的掌心开始冒汗。
走出电梯的时候,葛苇突然反悔了:“要不你还是去住安寒家吧。”
顾晓池静静看着她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,刚才随着两人的脚步声亮起,此时照在葛苇的脸上。
她还画着片子里的妆,没卸。
粉底涂得过白了一个色号,眉毛和眼线都是浓黑,贴了厚厚的假睫毛,口红是一种廉价易脱落的老式口红。
有一张很张扬的妩媚感,把自己的所有美貌和盘托出、当成武器的那种。但就因为这样不留底牌,同时又透出一种仓皇感。
一种花架子似的虚张声势。一种背后深藏的无能为力。
葛苇被顾晓池看的更慌:“我面对你的时候心里会怕……就不太好相处……真跟神经病似的……”
她不知该怎么说下去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顾晓池也没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站着。
直到楼道里刚刚亮起的灯,又熄灭了。
黑暗袭来,像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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