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了。”
葛苇笑了一下,又伸手摸摸顾晓池的脸:“等我学会了,我就回来找你。”
顾晓池静静望着她,伸手,握住她的手指:“苇姐,不会很难么?”
顾晓池没握着啤酒罐,手是暖的,很暖。
“难啊,难死了。”葛苇吐出一口气:“可是这一次,该换我为了你,去突破自己,去努力的不顾一切的,奔向你了。”
葛苇突然笑了,像平时一样,媚眼如丝的:“你不会在山里勾搭什么少数民族小妹妹,背弓射箭贼带劲那种,然后不要我了吧?”
“有可能。”顾晓池轻声说:“气死你。”
葛苇哈了一声,在顾晓池的脸上掐了一下,一口把剩下的啤酒全喝掉。
她站起来,拉住顾晓池的手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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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家,两人没再说什么,就还是跟平时一样,顾晓池去给葛苇放洗澡水。
葛苇进浴室的时候,水蒸气热热的一片,很暖和。
刚才雪夜里冻僵的皮肤,在热水的冲刷下,渐渐复苏过来。
一同复苏的,好像还有葛苇心底的知觉。
刚才坐在雪夜的路灯下,好像一切都被冻住了,她没想哭的。
这会儿却觉得鼻子发酸。
她舍不得顾晓池,好舍不得。
还好哗啦啦的水声很大,能遮住葛苇发出的声音。
她从浴室出去的时候,眼尾稍微有点红,鼻尖也有点红。
顾晓池看了她一眼,拿着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头发。
什么都没问,只给葛苇冲了一杯蜂蜜水喝,然后两人一起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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