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刚才那歌女。
还是穿着刚才那条极致暴露的红裙,只不过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风衣。也没好好穿着,肩膀那儿滑下来,露出莹白的肩头,在黑夜里发着光。
她斜倚在巷口,靠在那面贴满治脚气小广告的墙上,抽着一支烟。
顾晓池都不知道这条河的西岸,还有这样的巷子。
像时空穿越,有一种上个世纪的破败感。裸露的红砖,老旧的石板路,头顶电线杆的线路凌乱,纵横交错。
一条河,把这里和顾晓池光鲜的日常生活,隔出了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那歌女倚在这里,倒是莫名很配,都有一种被时光抛弃的落寞感。
氤氲的白色烟雾,从她嘴里弥散出来,路灯昏黄,一点都不明亮,让一切都有了一种老旧的不真实感。
顾晓池看着那歌女。
看上去比她大,三十多岁的年纪。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。
她穿着那条红裙,把自己的一切美丽和资本和盘托出。像是她自己也知道,自己如一朵盛极必败的花,开到了最艳丽的时候,之后总要迎来颓败。
顾晓池看到,她手里还拎着一瓶酒,洋酒。
“别喝了。”顾晓池淡淡的说:“你们店里酒都是假的,喝多了伤身。”
那歌女笑了:“其他酒是假的,我这瓶是真的,我自己藏的,你要喝么?”
她举起酒瓶,晃了晃,琥珀色的液体已经快见底了。
她也发现了,笑道:“真不巧,只剩最后一口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喝,就只能到我嘴里喝了。”
歌女举起瓶子一趟头,琥珀色的液体流入她殷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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