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茬:“上车吧。”她拉开车门,坐了上去。
顾晓池跟着她上了车,把车上的医药箱找了出来。
酒精和医用棉签,一应俱全。
顾晓次对葛苇说:“忍着点。”
沾了酒精的棉签,擦上葛苇的嘴角,葛苇疼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顾晓池的手都抖了一下,她说:“要不算了,不擦了。”
她怕葛苇疼的受不了。
葛苇骂她:“你赶紧给我消毒,姐这么倾国倾城的一张脸,万一留疤了怎么办!”
顾晓池哆嗦着手继续帮她消毒,葛苇硬忍着没再出声。
顾晓池又问:“我还有活血化淤的药油,你要么?”
葛苇觉得奇怪:“你车上备这些干什么?”
顾晓池说:“我学散打,还常打网球。”
葛苇的长睫毛垂了下去。
她用药油,是因为被小流氓拖到巷子里打。
顾晓池用药油,是因为从事那些贵族运动。
表面上看,她们此时坐的很近,只隔着一个车辆中控台的距离。其实葛苇心里清楚,这样的距离,永远不可能逾越。
葛苇低声说:“不用了。”
顾晓池想了想:“还是擦擦吧,不然明天会肿的很厉害。”
她拿了一团医用棉,沾了药油,轻轻揉在葛苇的眉骨上。
葛苇也没喊疼,一直低着头,任由顾晓池在她眉上揉着。
顾晓池不知道为什么,葛苇忽然低落了下来。
葛苇不在酒吧里唱歌的时候,头发是披着的。此时她低着头,卷曲的长发就垂了下来,遮去她的半张脸,加上嘴角的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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