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妹妹怎么回事。”
江心茹的一番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又把火势引到李挽秀身上,生怕这事牵扯到自己,让宋文承对她不喜。
说实话,那聘礼江心茹确实连见都没见,都是李挽秀操办的,现在府上中馈在她俩手上,出了这事,难免宋文承会迁怒与她,但她可不想与一起李挽秀担罪,她对聘礼这事没插手,也不知情,不想平白无故的被冤枉。
李挽秀徒然怒色:“姐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对那十箱聘礼做了手脚?”她如何听不明白,江心茹就是在拐弯抹角说她私吞了那聘礼。
江心茹轻嘲:“李妹妹激动什么,这话我可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,”十箱聘礼平白无故不见,外人哪有这般本事来太傅府偷走十箱聘礼,多半是府上自己人作案,“李妹妹可是亲自接手的聘礼,最熟悉不过了,别人还没这个机会呢。”
这话,说明了她对李挽秀有所怀疑。
李挽秀气红了脸,怒吼:“江心茹,你少血口喷人!”
起初她确实想打那聘礼的注意,不过是等到宋念卿嫁给徐尚儒以后再说,等宋念卿出了宋家,那聘礼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,如今她把持府上中馈,到时候那聘礼任她安排,她想着以后等宋若婷出阁了给她添置嫁妆用。
没想到还没到那一天,徐尚儒死了,宋念卿也没能嫁给他,都到这个时候了,那库房的聘礼借她十个胆儿也不敢乱动。
江心茹嘴角扯出一丝讽笑:“我有没有血口喷人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江心茹!你就是故意诬陷我,”李挽秀冷笑:“你想让老爷收了我手上的一半中馈,然后你自己掌管府上中馈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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