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。
章也刚刚待在角落，像个吃瓜群众似地目睹了祈衡和元已非的全部交流，着实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祈衡是怎么做到的？
短短两天就能和导师相处得这么自然？
章也见此刻没人摄像头关注，低声开口，“祈衡，你也太厉害了吧，你和元老师相处就一点儿不紧张？”
对方可是名副其实的顶流，活了这么多年，都说红能养人养气场。
即便元已非录制节目时刻意收敛了气场，但他们这些做学员的，在接触时多少会有些小心翼翼吧？
“你怎么就确定我不紧张？”
祈衡走到一旁的洗手台，听似漫不经心地开口，“为了今天的见面，我一整晚没睡，脑海里不断演习彩排着和他有可能出现的一切对话。”
暗中亲自做早餐也好，装成不经意的偶遇也罢，他不是不紧张，而是太在意了。
“嗯？什么？”
章也听傻了，大脑飞速运转着处理这句话里的信息量。
章也不是他们组的，目前还没带麦，祈衡又暂时性地把麦关闭了，大概是没了镜头的跟拍，祈衡少有地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。
那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气场萦绕在他的周身，那双清冷的眸中渐渐钻出难斩难断的情深，“等你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六年，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章也再不明白就是傻子。
祈衡冲去了掌心因为紧张而带来的细汗，又恢复了那一派‘拒人于千里之外’的生疏感，“节目组想要凑我和你的CP营销热度，你知道吗？”
章也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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