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地盯着对戏中的两人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元已非被祈衡勾得失了神。
无关于导师和学员的身份,也无关于演技高低。
就像是天生相容的两个人,在他们适应的领域里见了面,从而本能地相互吸引。
“你猜对了,虞可清根本不是我的真名,林家上下都是我杀的,之所以留你一命也是为了那块玉佩。”
祈衡边说边靠近,而眉角眼梢的趣味也越来越浓。
他将精心策划的一切刨开展露,就等着猎物给予的精彩反馈。
元已非望着停在自己正前方的祈衡,视线不自觉地从上到下一扫,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几寸,近到连毛孔都能够分别。
祈衡的唇是淡色的,看上去就很好亲。
元已非的脑海中忽地迸出不合时宜的几字,又飞快止住。
“虞忧,是我看走了眼,你不得好死!”
这句台词还是顺利说出了。
尾音刚落,祈衡的手掌就擒了元已非的脖子,浑身的气场簌簌冷了下来。
没有青筋暴起的动粗,只是轻拢着的温柔,可更叫人害怕。
——你若想死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
没有说出口的台词,在这样的演绎中化为实质。
对戏到这儿本该结束了。
元已非惊讶于祈衡的演技和诠释,还没等他停下回神,对方忽地偏头落于他的耳畔,“不想死就别动。”
宣之以口的台词带来了温热气息,模糊了戏里戏外的界限。
祈衡眼里的阴鸷消散全无,低笑里透着难以辨认的真假。
“有人说过你的唇很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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