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方刚的年纪,总抵抗不了这种对恋人的思念和眷恋。
他笑着补充:“你李叔那会谈了个女朋友,天天睡前还要从床垫底下摸出那姑娘的照片看两眼,训练任务不忙的时候还会写信,那信写得酸得要死。”
孟新辞听着万均修说的这些,大概可以想象万均修和李睿那会的生活,他又问道:“那我爸呢?”
提到孟添,万均修情绪有点低落。
他回忆了一下说:“能打电话那天,也会给家里打电话,但是你家没有电话,都是打到邻居家然后要么你爷爷接的,要么你奶奶接的。你很少会接电话,不过有几次你接了,电话里声音脆生生的,还挺好听。平日里也会看看你爷爷寄过来的照片,我就是看到那些照片当时才把你认出来的。”
“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,眼睛大大的亮亮的。就是我接到你那会你太瘦了,像个小猴子,幸好现在养胖了点,还长高了点。”
下了火车,万均修的身体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高原带来的一系列反应。他头晕得厉害,还有一点胸闷。李睿把轮椅靠背稍微往后面放下来一些,让万均修可以靠坐着。孟新辞推着他,李睿提着他们三个人的行李。
李睿说住火车站附近的宾馆,但是旅游旺季,要不就是贵得咋舌,要不就是全都爆满。
最后转了好久,才在一个比较偏的地方,找到一家合适的宾馆住下。
李睿说他睡觉会打呼,说什么都不肯和万均修他们开一个房间,只能分成两个房间。地方太偏僻,一伙人又省钱,当然没有什么无障碍房间。
这样一来,万均修无论做什么,都需要孟新辞的帮忙。
下午要去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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