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而是把烤物顺着签子拨到碗里,又给万均修拿了把叉子,看到万均修顺利把碗里的东西塞到嘴里他才自己开动。
他俩很少有吃烧烤的机会,像这样一口气点很多的更是没有。一串五花肉就要五块钱,上面的肉又薄又小,实在不划算,今天也算能放开了吃。
只是好像都各有心事的样子,这顿生日晚餐,还不如往年的儿童蛋糕带来的欢乐气氛多。
“新辞,你已经十八了,再有一年就高考了。咱们男的可以早熟一些,我不会管你管得很严,有些事情你这个年纪也应该知道。”万均修喝了口啤酒,眯着眼睛对孟新辞说话,语气里还挺像个家长。
“什么?”
万均修想了想,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,说:“你长那么好看,学习也好,个子那么高,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吧,有没有小女生喜欢你?”
孟新辞奇怪地看了万均修一眼,立马否认:“没有,我在学校很无聊,话都不会讲,没有人喜欢我的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了,我觉得我把你养得太闷了,都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生,你应该多和别人出去玩玩,男孩子要开朗点,才有小姑娘喜欢。”万均修缓缓拿起一个毛豆扔到嘴里,一边嚼一边和孟新辞说话。
是在试探吗?
孟新辞内心打鼓,猜不透万均修的意图,难道真的只是十八岁的时候家长给小孩上心理健康课?
孟新辞不敢轻易回答,慌乱中耳根已经通红,只能举起易拉罐猛灌,好让冰凉的啤酒给自己降降温。
可是都十八岁了,为什么自己还要怂成狗,什么都不敢承认?
孟新辞扔掉手里的竹签,坐正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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