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尽管在李睿的眼里,好像就是耸动了一下肩膀。
万均修都这么说了,李睿也不好再强迫,始终他身体不能和别人相提并论。他蹲下来仔细查看万均修的身体,问他:“痉挛了?还是天气冷神经痛?你脚怎么那么肿?说起来,孟新辞呢?放假小孩跑哪里去了,怎么没在家好好照顾你?”
提到孟新辞,万均修就烦躁,最近虽然再没提过那件事,但是万均修知道,这件事没翻篇,孟新辞喜欢他的那个想法还没被掐灭。
平日里两个人再怎么装作无事发生,心里也无法真的当没有这回事。
每一次深夜关了灯,脑海里都在盘旋着这件事,每一次失眠,都在加剧他身体上的难受。
他伸手晃了两下,让李睿别问了。
“怎么?你俩吵架了?他翅膀硬了不乖了?”李睿好像察觉到什么,挑着眉问他。
万均修说不上来,闭上眼睛好好想想除了这件事,他找不到任何能说孟新辞不乖的地方。孟新辞已经是最乖的小孩了,哪怕最近被自己骂得那么凶,也不见他有过顶嘴。
他睁开眼睛,问李睿:“你说着小孩主意太大,管不了了怎么办啊?”
李睿笑笑,拉过他的手拍了两下说:“咱那么大的时候不也是主意多吗?这有什么,十七八岁的孩子谁主意不多?你又不是他真的家长,过两年他考出去了,独立了还有你什么事?再熬两年你就解放了啊老万,再咬咬牙。”
李睿走后,万均修独自坐在客厅里发愣好久。是啊,孟新辞再有一年半就要去上大学了,到时候去到了更广阔的的天地,见到了更多的人说不定观念就改变了。
他就是个穷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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