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矛盾都有过之无不及,当真做到了不互相打扰。
最开始的那两天,他胃疼到趴在床上起不来,万均修也只是客气疏离地给他准备好了药片。
后面的几天,孟新辞听到万均修在卫生间摔了一跤。他倒是冲过去了,但是都还没进去,万均修就喝住他,让他不要管,说他自己会爬起来的。
孟新辞站在房门口一直没动,李睿过来拍了他一下,“小伙子干嘛呢?磨磨蹭蹭的,快走了,下午我还要去单位呢。”
孟新辞点点头,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。李睿问道:“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?怎么老往你叔叔屋里看啊?”
“没有,都带了。就是……想再看看,怕以后看不到了。”孟新辞说话声音很小,不知道是说给李睿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李睿笑他,觉得他孩子气。笑着说:“这都还毕业呢,就先舍不得家里了啊?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也那么恋家了?”
孟新辞很想要反驳,自己压根不是恋家。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是孤儿了,他哪里来的家?
他就是觉得,今天走出去了,以后和万均修就真的见一面少一面了。
人总是这样,在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从来不会去想以后,等真的意识到的时候,离结束已经不远了。
路上的时候李睿又想起什么,他对孟新辞说:“对了,你好好读书,别想着要还我钱什么的了,你叔叔已经还我了。”
说着,他还笑了笑说:“他也是倔牛一头,我都说不用还了,非要还我,我不接还生气。”
孟新辞皱着眉盘算好半晌,问李睿:“他存折我都是昨天才还的他,上面一分钱都没有,他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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