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
这段时间也不是天天打,毕竟俞夺腰不行,就是炸鱼,坐那儿等着躺赢就行,坐久了他也撑不住。年后就是过几天,打一天,过几天,打一天了。
这天早上说好了晚上不打。
二月。
年初几。
天还冷,训练室窗户上蒙了层水雾,拨开雾,银钩子似的月亮,藏在幢幢的香樟树影后。
基地庭院外是一条罕有人至的窄巷,被迫停下训练的这一两个月,俞夺经常去巷子中散步。
现在是晚11点。
没走出几步,俞大队长就嫌累,想打道回府了。
-Lin:在么?
俞夺靠到墙边。
-爱吃鱼:怎么了
-爱吃鱼:不是说好今天不用打么
-Lin:不打。
同一座城市,同一片月色,相似的巷道。有个男孩子靠着墙边蹲下来,觉得自己无能地低着头。他觉得自己软弱。软弱的人,才会想去乞求别人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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