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第三次。”蔺回南抚着俞夺的脸,蜻蜓点水般地在俞夺嘴唇上碾下一个亲吻,两个人眼睛对眼睛,“我答应了。以后我是你女朋友,你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仿佛有一粒种子在俞夺心脏破腔而出,疯长出带刺的藤蔓,勒得他心脏生疼。血液淤塞在这,它要爆炸了。
咣当。
木板凳被碰翻在地上。
俞夺抓起蔺回南的领子,掐着他的下巴,低头亲了下去。舌头顶开牙齿,俞夺不懂接吻,全凭冲动做事。什么都湿漉漉的,嘴唇是湿漉漉的,眼角因为轻微窒息也湿漉漉的。
俞夺的手指在轻微颤抖。可他刚一贴上蔺回南的嘴唇,蔺回南滞了极短暂的片刻,便猛然暴起般的压住他,桌椅板凳撞在一起,咣当哐啷,一阵刺耳响,俞夺被搡倒在课桌上,后脑勺贴着冰冷的玻璃窗。蔺回南紧紧按着他的手腕,俞夺眼前出现了重影的花斑,大脑一阵晕眩。
被亲吻的人像一只被咬住喉咙窒息而死,被慢慢舔舐着浑身每一寸皮毛的猎物。
终于,俞夺被松开。
俞夺眼眶发红,嘴唇也是红的,大口大口喘着气,视线涣散地看着蔺回南,大脑全是空白。
蔺回南用舌头舔走了他眼角的眼泪,亲密地说:“哥,怎么哭了。”他亲了亲俞夺被他折磨得快破皮了的嘴唇,“是你主动亲我的,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么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小蔺:喜从天降
第66章 缺氧
第—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。
悠长的合奏乐从破损的音箱中发出嘶啦嘶啦的电流声,吱的—声,戛然而止了。
晚风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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