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牙印是俞夺自己要来的。
因为原本蔺回南这变态东西是想把他那儿的毛都给剃了。
俞夺当然拒绝了。长这么大,从小学到现在,上公共厕所,除非是小孩儿还没长齐,他没见过一个男的有把那儿都给剃了的。
剃了那还怎么和别人一块尿尿?
蔺回南说那你去隔间上,别和别人站一块尿尿了。
俞夺心想这他妈是哪来的神经病,问要剃你他妈怎么不剃。蔺回南说那他可以陪着他一块剃。
剃须刀都拿过来了,俞夺才反应过来蔺回南这崽种他妈是动真格的,差点夺门而出,按着蔺回南手腕警告说剃不是不可以剃,但首先是他得先死了,死透了,他不死,蔺回南就休想剥夺他的男性尊严,之一。
蔺回南笑了,说那你男性尊严还挺稀疏的。
俞夺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掉地上了,又被蔺回南踩了一脚。
最后俞大队长的男性尊严是保住了,可又割地赔款,丧权辱国地乖乖让蔺回南咬了一个狗牙印。
彼时俞夺恍惚有一种错觉,他仿佛是蔺回南从街边垃圾桶翻来的两根吃剩下的鸡骨头,被蔺回南叼走了,又偷偷藏进土里,用爪子拍严实,撒上一泡尿,再每天过来翻开看看还在不在。
从洗手间向休息室走,刚到拐角,迎面匆忙撞上一个人。
国王打野阿萨辛。
老熟人了。十年黑粉。
阿萨辛说着不好意思,一抬头,看见俞夺,愣了片刻。
“Hello?”俞夺打了个招呼,“没事吧?”
男生的脸,奇异地红透了。连耳朵也都红了。
阿萨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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