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走后,俞申平把玻璃都换成了加厚钢化玻璃。
楼上楼下,七个挂表,俞夺全砸得稀碎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滴答。
他听着这一秒、一秒流逝过去的声音害怕。
每听见一秒,他的恐惧就愈多一点。
他怕他后天赶不回去,他怕他队友没等到他。他怕五个人的希望,都毁在他身上。
这天晚上,俞申平回来了。
俞夺向来是个死不肯低头的臭脾气,门一开,俞夺跪进一地碎瓷片,膝盖流血,眼珠都是血丝,低着头说我错了,对不起,我不应该不听话,不应该顶撞你,不应该离家出走去上海。
但我求求你了,求求你,帮我一次,就帮我这一次。
没拿冠军,我这辈子都不碰英雄联盟了。
俞申平好像累了,叹了口气,破天荒没动手。他问,如果我没让你去世界赛,你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?
俞夺没说话。
改年龄这事儿,俞申平答应找人办了。
离世界赛还有段时间,俞申平说,后面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,你要没进世界赛,绝对和年龄没关系。
但说话算数,你要没拿冠军,趁早老实回家,以后都别再提打比赛的事儿。
但你要拿了冠军,你还打一天比赛,你就一天别进我家门。
俞申平默许连着两天没合眼的俞夺又赶回南京。
不按规矩,改年龄这事儿,俞夺知道不对。可衣服都着满火了,谁还管都把衣服脱光了丢不丢脸。只要能让他去打世界赛,俞夺宁愿少活十年,甚至二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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